第792章 谷梁薄語是個妹控
這就是谷梁薄語。
無時無刻都不會放下自己的防備,就算是身邊最親的人,也不會有絲毫松懈。
“言兒,不能告訴我昨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嗎?”昨晚,因為這事兒她一夜沒睡好。
她是她親自找回來的妹妹,是她在這世上唯一存在的嫡親皿脈,她不希望葉輕離有任何隱瞞自己的地方。
而此刻葉輕離聽到她的話,嘴角含笑:“那姐姐會告訴我,有關你的一切嗎?”
一切!
谷梁薄語的一切?
那意味著什麼?
就算是身邊的人,也都不一定知道的全部,而葉輕離就這樣輕松的將話題拋給了她。
谷梁薄語面色不好:“言兒!”
“好了!”谷梁薄語還想說什麼,然而卻被葉輕離直接打斷。
谷梁薄語明白了,她們現在縱然不是站在對立面上,但也絕對有了屬於自己的世界。
她對谷梁家的一切都是那麼無所謂。
然而卻也有一種深沉的感覺!
谷梁薄語不再繼續昨天的話題,轉而問:“你對北宮剎夜,有什麼計劃?”
“我自有主張!”
谷梁薄語:“……”
在場的人,都因為葉輕離的這句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谷梁薄語的面前說自己自有主張!?她這還真是……!
葉輕離看了谷梁薄語一眼,嘴角含笑道:“你不能參與這件事。”
眾人:“……”
這是,掌握?
谷梁薄語看著葉輕離,那眼底波光流轉。
許久!
那身上的危險都無法散去,眾人也都因此脊背發涼,所有人都以為,葉輕離用這樣的方式已經將谷梁薄語徹底惹怒。
之前谷梁薄語是將她給慣壞了。
這樣下去,對她不會有任何好處!
然而誰想到……!
谷梁薄語卻是輕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是個什麼樣的能耐!”
葉輕離但笑不語。
但眾人聽到谷梁薄語這句話,也就知道眼下的危機,算是暫時的解除了……!
……
雪安,眼下很依賴裴靳南,如果將她強行的送回去雪城的話,這孩子的鬼主意一向多。
葉輕離擔心厲烈會看不住她!
因此暫時作罷!
……
事情總是這般!
牽一處而動一發,厲烈在知道葉輕離的真實身份之後,裴靳墨,蕭淩川等人,也就知道了。
更知道了,谷梁薄語為什麼如瘋婆子一樣的針對她們。
“以前怎麼沒聽說谷梁薄語是個妹控?”蕭淩川看向狄燁凜,狄燁凜蹙眉!
看向面色同樣不好的裴靳墨。
他們三個在項目上並沒有多少合作,但這段時間因為要對付谷梁薄語,因此都聚在了一起。
要說他們三個之間最難的,首當其衝的應該就是裴家。
谷梁薄語瘋狂的要找葉家後人,然而誰知道……這葉輕離竟然就在她的身邊?
而裴靳墨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都是她那個前妻搞的麼蛾子!
“女人,得罪不得!”狄燁凜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語氣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似現在知道了事情是和葉輕離有關,也就因此能簡單了一般。
但蕭淩川和裴靳墨卻知道,這事兒沒那麼輕易結束。
尤其是最近這兩天!
谷梁薄語對他們的針對性打壓越來越嚴重,這女人就好似吃錯了藥一般……!
“我可沒得罪她!”蕭淩川不贊同的說道。
要說和谷梁薄語有過節的,那也是那幫老頭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惹出來的事兒。
冤有頭債有主。
揪著他不放是怎麼個意思?
狄燁凜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是怎麼裹挾葉輕離的!?”
顯然!
他對谷梁薄語的得罪,一切都是因為葉輕離那邊而起。
現在蕭淩川不說話了,這渾身上下的怒火,更是在不斷的攀升。
“那我也不是沒將她怎麼著嗎?”
“你應該慶幸,沒將她怎麼著!怎麼著的都已經不見了,你沒察覺到!?”
狄燁凜是個有著敏銳察覺力的人,顯然已經察覺到,梅西月和梅安月都不見了。
是了!
梅安月不見了。
裴靳南將人丟進那個地方,想要等找到葉輕離之後,讓葉輕離親自來處理。
誰知道,這谷梁薄語二話不說就將人給弄走了。
裴靳墨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蕭淩川看向他:“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以至於她要對你趕盡殺絕……!?”
蕭淩川覺得葉輕離就是個白眼狼,他可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至於這麼打擊報復?
雖然現在這份報復是來自於谷梁薄語,但卻是因為葉輕離而起的。
越想,蕭淩川這邊就越是窩火!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裴靳墨:“……”
做了什麼?
想到往事的那些畫面,他的心口就劃過一抹窒息般的疼痛,再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這一口下去,直接抽了半截!
蕭淩川嘴角抽了抽,“我說你,你也沒想到吧,自己不要的前妻,竟有這等身份!”
話落的瞬間,一個淩厲的眼神直接就射向了蕭淩川。
蕭淩川:“……”
他說的是實話!
以前裴靳墨不就是為了常心兒什麼都能做?甚至要葉輕離的命也是願意的。
顯然,在蕭淩川看來,現在的裴靳墨所承受的這一切,都是因果關系!
他就比較冤枉了。
完全是被蕭家那群老頭子給連累的。
“哎,這就走了?現在還沒商量出怎麼對付那個惡女人的辦法呢!”蕭淩川見裴靳墨直接起身,趕緊就想要跟上去。
然而卻被狄燁凜一把拉住!
狄燁凜對他無聲的搖頭。
蕭淩川看著已經出門的裴靳墨,看了眼狄燁凜道:“你說,他後悔嗎!?”
不說葉輕離身份,就說在常心兒的那件事上。
“他早就後悔了,隻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狄燁凜語氣陰郁的說道。
蕭淩川想想也是。
葉輕離在有些時候雖然是挺討厭的,但是對於自己的前任一向看的很清楚。
或許是受傷太嚴重的緣故吧。
因此不管之後這人是不是真心悔過,好似這人都已經和她沒什麼關系。
“但讓自己的姐姐如此打擊報復,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段時間也該夠了吧?
尤其是這谷梁薄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時不時的就發瘋。
好似在他們身上發洩一般!
而她作為總商盟的人,一旦她發起瘋來,可是多少人都沒有好日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