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瘋狂報複我 第554章
“那就借蘇總的吉言,我肯定會經營的很好的,您放心。”
“蘇總,來,慶祝我們都能取得更好的成績,幹杯!”
蘇煙接過酒杯,露出一絲笑,然後舉杯一飲而盡。
陳建南的目的達成,於是借口離開,“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蘇煙點點頭,看著陳建南離開,隨後一個人坐在一邊等宴會結束。
中場開始了宴會的流程,無非就是一個走過程的形式,蘇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完了整個過程。
期間林瑜一直是作為主辦方那邊的,一直在台上為今天晚上的活動做支持。
而我坐在了離台不遠的那桌,跟蘇煙的那桌剛好是隔空相望的,蘇煙能看到我,我卻看不到她。
整個過程,蘇煙的餘光都時不時看向裴延那邊,而裴延的目光卻一直在看台上。
全程都沒有回頭看過後麵,每次林瑜說完,他都很積極的帶頭鼓掌,目光也沒有離開過林瑜的身上。
蘇煙難以理解他的這種行為,畢竟好不容易在蘇煙的心中已經確定了他們兩個人的戀情。
最先知道他們見麵的時候,蘇煙還是嘲笑,林瑜怎麼會看上裴延。
甚至後來在咖啡廳跟他們相遇,那時候的蘇煙依舊還覺得那隻是巧合,是碰巧遇上的。
再到後來經常傳出裴延跟蘇煙的消息,蘇煙也就漸漸的對他們交往的事情似乎有些相信了。
直到那次在醫院裡遇見後,蘇煙心中的疑慮一點一點消磨了。
還有裴延明確的告訴她,他們之間兩清了,而林瑜能給了她給不了的溫柔。
這一切似乎就這麼順其自然的,他走了,隻不過是她還在原地而已。
以前在身後看的是裴延,現在在身後看的是蘇煙,兩人互換了位置,才明白原來在這個位置上的那個人的感受。
可是就在蘇煙不得不去相信他們的關係時,裴延卻讓她再次失望了。
不管是哪種結局都讓蘇煙覺得痛心,是他有了別人也好,還是他出軌。
他都不再是屬於她的裴延了。
蘇煙的內心突然股說不出來的難受,她收回了目光,很快宴會圓滿結束了。
大家都各自飲酒聊天,又是新一輪的應酬,蘇煙打算提前離開。
但是卻一群人圍住了,來這人的還算是比較正的一點的,當然除了陳建南。
因為有好幾個都是認識的人,還有曾經的長輩,蘇煙不得不停下來跟他們聊了起來。
作為晚輩她無法去拒絕,隻能一杯一杯自己喝著,反正這些年她都是這樣過來的,早已經習慣了。
隻是幾杯酒下肚後,蘇煙覺得有點酒意上頭了,她急忙謝絕了後麵的敬酒。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能喝了,您看我,臉都紅了吧。”
對方見狀也就不再勸酒,各自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蘇煙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疲倦的放下酒杯,轉身準備離開,卻在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服務員。
雖然服務員手裡的酒傾斜到了另外一邊,但是蘇煙卻因為慣性往後倒去了......
第1章
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我不禁出了神。
這是趙雪婷的自拍,隻發在了朋友圈裡麵。
趙雪婷長的很漂亮,身材不錯,在村子裡是數一數二的。
每次建東和雪婷出門,都會惹來村裡老光棍的嫉妒。
憑什麼這家夥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那時候我還在村子裡幫人幹活,隻不過現在到城市裡照樣給人打工。
在村子的時候,我就經常見到趙雪婷。
有一次,我去找王建東有事,一不小心就撞見了雪婷正在洗澡。
好在趙雪婷並沒注意到我,不然就出現了尷尬的一幕。
隻可惜好景不長,我在村子裡替人幹活的那戶人家去世了,導緻我一時沒了工作,隻能跑到大城市裡給人打散工。
在大城市呆了也有小半年了,附近的環境我也很熟悉。
這天中午,我躺在小小的出租屋內,無聊的刷著手機回看著趙雪婷朋友圈的照片。
我思緒萬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趙雪婷呢。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奇怪,我這出租屋沒什麼人知道,誰會來找我呢?
我過去開門,卻讓我大吃一驚。
我沒想到雪婷竟然真的來了。
她還是和農村的時候形象一樣,梳著兩條麻花辮,身上穿著都是很普通的短袖和一條牛仔長褲,背上背了一個書包。
“雪婷,你怎麼來了?”
我驚訝的問著。
“浩然,能先讓我進去說嗎?”
雪婷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憂傷,說話的語氣十分疲憊。
我點了點頭,滿心歡喜的把她招待了進來。
雖然我這隻不過是個二十平的小單間,容納兩個人剛剛好。
“到底發生什麼了?你不是在農村待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要回來了。”
我迫切的想知道雪婷為何會來找我,我今天還想著雪婷,沒想到這麼快見麵禮。
就時隔半年多,雪婷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唯一的變化就是身材變好了。
“建東他欠了別人五十萬還不起,我隻能出來打工了。”
雪婷說到這流出的眼淚,我一邊給她拿紙巾,一邊震驚無比。
這家夥怎麼突然欠別人這麼多錢了,這一段時間也沒人跟我聯係啊。
雪婷告訴我說,王建東迷上了賭博,把家裡的錢揮霍得一幹二淨,還把家裡的東西全都給砸了。
現在一共還欠別人四十八萬,家裡還不起債,雪婷就隻好到城裡打工。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不禁有些生氣。
王建東怎麼莫名其妙就染上賭博這樣的壞毛病了呢。
雪婷說王建東是被人給帶壞了的,所以才沾染上了賭博的習性。
“你先別擔心,那你到城裡麵有想要做什麼嗎?”
我問著。
雪婷搖了搖頭,看得出她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
“要不這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先住著,你睡床上我打地鋪,明天我帶你去城裡找份工作。”
雪婷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我們早早的就睡了,我拿了個爛床單鋪在地上,雪婷則是睡在床上,我們兩人相隔的距離不足三十厘米。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起來就看見雪婷買了包子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讓我有一種我和雪婷在一起的錯覺。
吃完早飯我和她就打算去外麵找工作,可找了一圈下來,要麼工資太低,要麼待遇很差,沒有一個能看得了眼的。
唯一一個就是做服務員,三千多一個月倒也還行,包吃包住。
對雪婷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雪婷也打算去做這個服務員。
“浩然,謝謝你幫我找到了工作,還招待了我一天,等我賺到錢,我先來看望你。”
雪婷羞澀道。
“沒事,隻要你不嫌棄,你可以隨時到我這。”
當我一說完,雪婷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第1章
“王公公,這人暈過去了,咱們還割不割啊?”
“割,進了淨身房,就沒有能完整出去的人。”
“啊......”
耳邊傳來的慘叫聲,讓李無缺悠悠的醒來,隨即他驚恐的瞪大眼睛。
麵前,是三個麵白無須的男子,其中一個老頭,藍色長袍,頭戴冠帽,手上的小刀寒光閃閃。
李無缺一個激靈。
這不是電視上演的太監嗎?
不是,為什麼會有太監?這都啥年代了......
一股奇異的記憶,忽然湧入了李無缺腦海。
他從現代社會,穿越到了一個名為大周的朝代!
這個世界的發展程度類似於華夏古代的唐宋時期,有皇帝,有皇宮,有文武大臣。
自然也是有太監的!
要命的是,李無缺本來想進宮避難,卻被抓到了淨身房,綁在一張大椅子上,強行成為小太監!
“放開我,我乃大周唐王之後,大周宗親......嗚嗚嗚!”
這不是李無缺信口開河,根據記憶,他本來姓武,的確是宗正寺登記在冊的帝室宗親。
但,如同三國裡的劉皇叔是中山靖王之後,李無缺這個唐王之後,傳了十幾代,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壓根不缺他這一個!
據說是因為第一代唐王,在看著二哥逼宮奪位之後嚇壞了,在王府裡生育,六十多的人,硬是又生了二三十個兒子出來。
經過一百多年的生息繁衍,唐王之後多的宗正寺都管不過來了。
李無缺的話還沒喊完,嘴就被一個雞蛋堵住了。
“進了淨身房,你叫破喉嚨也沒用,要不是現在宮裡缺人,都輪不到你小子。”
“還有,割掉之後有很多好處的,能跟著主子吃香喝辣......”
“好了,你們把他按住,我要閹了!”
兩個小太監將李無缺牢牢的按住,老太監磨刀霍霍準備動手。
完了!
李無缺閉上了眼,唯有淚兩行。
從此他沒有資格再叫李無缺,改名李有缺,字無後!
“等等!”
“先不要閹!”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讓王公公手上一頓。
一個灰白頭發的老太監走了進來。
“啊,魏公公,你怎麼來了。”
王公公看到來人,大氣都不敢喘,恭恭敬敬的道。
李無缺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即也看了過去。
老太監頭發灰白,眼窩深陷,隻能看到兩個眼白。
瞎子?
“魏公公,宮裡正等著用人,為什麼不能閹啊?”
雖然老太監看不見,可王公公似乎非常害怕,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為什麼不行?”
“閹了他起碼要兩個月才能走路,但我馬上要用人,此人交給我,讓我帶他回宮,有機會我在宮裡幫他淨身。”
“這…這…可是......”王公公支支吾吾,“宮裡可沒這個規矩啊。”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魏公公忽然一巴掌拍在旁邊一個小太監身上。
“啊!”
小太監嚇了一跳,不過看了看身上,好像沒什麼事。
就在他要感謝魏公公的時候,忽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化成了一灘皿水。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魏公公冷冷說道。
“鬆綁,我馬上鬆綁!”
王公公嚇得差點跪了,連忙和小太監一起給李無缺鬆了綁。
臥槽?
一掌化皿?
李無缺都懵了,他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武學這麼厲害,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以為是特效。
看著雙目失明的老太監,李無缺趕緊道:“謝謝魏公公!”
“行了,跟咱家走吧。”
老太監瞥了李無缺一眼。
李無缺壓根不敢反駁。
不過就在他剛擡起步的時候,魏公公忽然雙手一拍。
“魏忠賢,你不得好死!”
被拍中的王公公尖叫一聲,舉起雙手就要抓來,就和小太監化成了皿水。
“嗬嗬,咱家做事豈會留下隱患?”
魏公公陰沉的笑了笑。
接著,老太監提著李無缺的後頸,飛身出了淨身房,幾個騰躍,就進了內宮。
高大的宮牆,往來巡邏的侍衛,完全不是問題。
“這個世界的武道,果然奇妙!”
大周的開國皇帝,以武證道,鎮壓九國,建立大周王朝,被尊為武神!
後世每一位大周皇帝,都修習武神傳下來的九龍真氣,皆是天下少有的武道強者。
難怪宮裡的老太監都這麼厲害......
正當李無缺猜測老太監的身份之時,他被扔進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浴桶。
魏公公扔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出來。
“洗幹淨,換上新衣服。”
“從現在起,世上再沒有李無缺這個人,隻有宮裡的太監,小李子!”
“懂了嗎?”
“懂!”
李無缺能說什麼,他也很無奈啊!
他換上了小太監的衣裳,站在老太監的麵前。
“不錯,不錯!”
“英俊強壯,一表人才,還是童子之身!”
魏公公點頭贊許,李無缺直接翻了白眼。
你個死瞎子又看不見,裝什麼呢?
“在宮裡,別人都稱呼我為魏公公。”
“魏公公好,小的有禮了!”
“以後小的就是魏公公您的人,要小的做什麼,盡管命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李無缺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討好老太監再說。
把一個不是太監的小夥子,費盡功夫弄進深宮內苑,能不搞點大事出來?
這個瞎眼的老太監,所圖非小!
“好好好。”
魏公公怪笑,吐出一個字,“脫!”
“脫?”
李無缺一愣,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對!”
魏公公聽李無缺不明白,便補充道,言簡意賅。
“脫光!”
“魏公公,這套小太監的衣裳,穿在小的身上正好,就不用脫了吧?”
該死的老太監,有什麼特殊癖好?
小爺我能屈能伸,但也不能被你個老太監那啥啥啥的!
不過魏公公並沒有給李無缺猶豫的時間,一招“龍爪手”。
李無缺剛穿上的衣服,就離他而去。
嚇得李無缺一手捂前麵,一手捂後麵。
“不用捂住,咱家看不見。”
魏公公陰惻惻的聲音,讓李無缺直接起了雞皮疙瘩。
“貴人要你侍寢,你要好好表現。”
“貴人?”
貴人是皇帝嬪妃的一種封號,換句話說,是皇帝的後宮。
李無缺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皇帝的女人,也敢睡?
大周的情況,再次在李無缺腦海中浮現。
當今先皇三年前賓天,由唯一的子嗣武明空繼承皇位。
隻是登基之後,卻未有一人能誕下龍子龍女。
皇後之位也是空懸。
老太監讓李無缺去和貴人同床共枕,要的是什麼還用想?
狸貓換太子,偷天換日啊!
早知道老太監所圖非小,但這也太大了!
“請公公指教,是哪位貴人看上小的了?”
“和貴人睡覺,陛下知道嗎?”
李無缺的腦海裡,自動補充了一段畫麵。
香豔,刺激!
再加上掉腦袋!
這事兒,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但李無缺沒得選。
他現在連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保不住,更別說男人的節操了!
關鍵是——
“皇家自有秘法驗查皿脈。小人與貴人同床,生出來的孩子小人的種,如何能冒充陛下的孩子?”
“不該問的別問。”
魏公公見李無缺很快就想到這一層,滿意的點點頭,但沒有回答李無缺的問題。
而是再一招手,一塊毛毯淩空飛來,裹在了李無缺身上。
“要做什麼,不用咱家教你吧?”
死太監還故作高深?
你有那功能,教我幹事?
會武功了不起呀,你不行!
和剛才一樣,魏公公幾個飛躍,重重守衛下的禁宮內院,在魏公公腳下形如虛設。
轉眼之間,來到了同樂宮前。
魏公公提著毛毯一抖,直接把李無缺扔了進去。
“別多問,也別出聲。”
“好好幹事。”
第1章龍歸故鄉
“孩子,媽給你打最後一個電話,你千萬別回東海,你的仇家現在一手遮天,你千萬不要回來送死!”
“媽不求你大富大貴,隻求你平安就好!”
接到這個電話,秦楓頓時腦子嗡的一聲!
“幹媽?幹媽你怎麼了?!”
電話另一邊,幹媽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給人一種極其虛弱的感覺。
“孩子,媽沒事,媽拚了命,也要為老秦家留個後!你在外麵一定要小心,媽可能等不到你回來了......”
“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別想著給我報仇,要不然,媽死也不能瞑目......嘟嘟嘟......”
說完最後一句話,手機裡傳來了一陣忙音,電話掛斷。
隨後,秦楓猛然拍案而起,滿臉震怒!
有人敢對幹媽動手?
找死!
秦楓,東海秦家長子長孫,當年的豪門富少!
十年前,秦家被人迫害,一家全部遇難,隻有年僅十三歲的小少爺秦楓一人逃出生天。
逃出東海之後,仇家不停的追殺打探,秦楓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苟延殘喘。
終於,秦楓被一位隱士高人收為徒弟,在大深山上修習十年!
十年如一日,秦楓跟隨師父,學習了一身無雙醫術,蓋世武功!
如今的秦楓,雖不是豪門富少,卻比豪門更加強大!
幹媽並不是秦家人,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很少有人知道,出事之後,秦楓一直沒敢聯係,生怕連累到幹媽。
隻是今年才跟幹媽開始聯係,這是他世上唯一的至親之人,和他親生母親並無兩樣。
如今聽幹媽的語氣,似乎是遇到了生命威脅,秦楓必須要快馬加鞭趕回去!
若是有人敢對幹媽動手,秦楓必定將其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不管對方是誰,是什麼身份,秦楓都不會放過他!
......
幾分鐘後,空蕩蕩的大深山之上,一架武裝直升機飛了過來,懸在半空之中。
飛機上跳下來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男人劍眉凜目,一身殺伐之氣。
肩抗五星,乃是大夏大將!
最年輕的五星大將,王雄峰將軍!
看到秦楓,王雄峰恭恭敬敬,雙腿並攏,軍姿敬禮。
“小師兄,飛機準備好了!”
這王雄峰,乃是秦楓的師弟之一。
師父葉軒轅早年間遊曆四方,遇到略有資質的人,就收為記名弟子,跟隨數月,教導一番。
這些人都大有作為,要麼富甲天下,要麼權傾一方,都是赫赫有名之輩。
即便已經站在了各個領域的頂尖,但他們明白,這點成就,在小師兄秦楓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隻是被師父指點了數月,而且是天資平平之輩,都能有如此成就。
小師兄跟隨師父十年,耳提麵命,親身傳授,他的實力是這些人無法想象的。
王雄峰便是衆多師弟師妹其中之一,如今最有勢力的將軍!
即便是五星大將王雄峰,麵對秦楓也恭恭敬敬、客客氣氣,不敢有任何怠慢。
秦楓麵色陰沉,點了點頭,直接上了飛機,並無多言。
如今的他,歸心似箭。
距離秦家十年忌日,原本還有幾天,本想著讓那些人有幾天活頭,沒想到他們竟然對幹媽動手。
也罷,就提前送他們上路!
十年前,東海秦家如日中天。
四大家族琴棋書畫,其中琴,指的便是秦家。
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秦家的一手遮天,引來了其他三家的不滿。
於是,齊家,舒家,華家,三家聯手,一夜之間滅了秦家滿門。
從那之後,東海,便是三大家族的天下。
十年來,他們已經坐穩了江山,即便是秦楓沒死,他們也不放在眼裡了。
雖然也一直在耗費人力財力去追殺調查,但是已經不當做大事來辦了。
一個喪家之犬,昔日的豪門富少,離開了家族,能成什麼氣候?
三大家族的人,也萬萬想不到,他們昔日裡根本都不放在眼裡的秦家少爺,如今已經強大到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
數以億計的資産,在秦楓眼裡不過就是一些數字而已,他壓根也沒放在心上。
如今他擔心的,隻有幹媽的安危,他在世上唯一的至親之人。
現在的東海,雖然是三大家族一手遮天,但秦楓回去之後,會以最雷霆的手段,將失去的一切,全都奪回來。
讓那些昔日的仇人,全部跪在秦家墳前磕頭!
敢動幹媽的人,直接送他們見閻王!
這一次,秦楓歸來,不是喪犬回歸,而是......潛龍出淵!
幹媽,等我!
大深山上,一架武裝直升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向著東海疾馳而去!
看到秦楓沉默的樣子,王雄峰知道,小師兄這不是平靜,而是暴怒!
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在他眼裡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少爺,而是一頭真正的猛虎!
山上修習十年,師父耳提麵命,小師兄的實力,是他根本無法揣摩的。
即便是王雄峰已經站在了軍界的巔峰,但是看到秦楓,心裡也隻有兩個字,那就是敬畏。
如今竟然有人敢動小師兄唯一的親人,這和自尋死路沒什麼區別,小師兄的怒火,勢必會燃盡整個東海!
當年狼狽而逃的秦楓,今日將會以最強勢的姿態卷土重來!
秦家少爺,回來了!
第1章
“小六子,聽說你要下山了?”
“嗯!”
“那來二師姐這裡,給你花不完的錢,帶你去泡穿製服的漂亮姑娘?”
“別去二師姐那,來四師姐這吧,一個星期把你培養成大明星,身後跟著一群小迷妹,怎麼樣?”
又彈出一條信息:“來三師姐這裡當兵吧,好男兒不當兵怎麼行,想想掌管十萬雄兵,馳騁沙場的熱皿感?”
“小六子都別去,她們一個個勾心鬥角,刀尖舔皿的,我們都是學醫之人,就應該醫者仁心,是不是?”
“喂喂喂,你們三個妮子找抽是吧,敢跟我搶小六子?”二師姐發話。
四師姐立刻不服:“二師姐,別以大欺小啊,公平競爭,小六子想選誰就選誰。”
“對!”
“就是!”
隨後等了幾分鐘,四位師姐各發出幾個問號。
山丘的草地上,一名俊俏陽光青年叼著一根草,看著手機中的群聊,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甯凡的四位師姐,都是孤兒,被師父領養後在道觀中一起長大。
最大的隻比甯凡大不到六歲,她們比甯凡早下山。
如今早已經在世俗中打下了各屬於她們的天地,個個都是赫赫有名、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甯凡回到道觀,本想去見師父一麵,但是隻見到中年道士——王震。
“王叔,我師父呢?”
“你們都走了,他難免傷心,這是他給你的。”
王震將一個包裹遞過去,甯凡將其打開,裡麵是一張張紅色的紙張。
十分詫異的看了看,甯凡懷疑自己的眼神。
“沒錯,這是七份婚約,在你小時候你師父怕你打光棍,給你找的媳婦。”
“王叔,漂亮嗎?”甯凡笑著問。
王震表示無語,這小子一聽說老婆就忘了師父,沒好氣的說:“自己去看,不過以道長眼光,長得不比你那五位師姐差。”
“那就好,我走啦。”
“你不見你師父了?”
甯凡笑道:“何必兩眼淚汪汪,讓他偷偷哭幾天就好了,走啦!”
等甯凡出了道觀門,一個七十多老者跑出來,氣急敗壞的說道:“逆徒啊,我養了個白眼狼啊,臨走前也不看我一眼,不活啦。”
一旁的王震笑而不語,這對師徒的日常他見慣了。
登上前往遠方的火車,甯凡看著那些漂亮的小姑娘,都說世間燈紅酒綠,誘惑萬千,自己終於可以見識見識。
“爺爺,你怎麼了,你醒醒啊,爺爺......”
這時,甯凡的不遠處傳來著急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出事了。
很多人擡起頭去看,甯凡也站起來,雖然隻有十九歲,但是個子已經將近一米八五,站起來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隻見一個老者麵如死灰,嘴唇發白的躺在座椅上,旁邊一個十分漂亮的姑娘正在幹著急,一直在叫喊。
“你們讓讓!”
一名中年醫生拿著醫療箱走來,趕緊翻開老者的眼睛看,再把老者抱起來仰躺在地上。
這個醫生似乎是隨身跟著老者的,他趕緊拿出聽診器,臉色凝重了起來。
“大家讓讓!”醫生喊道。
女乘務員立刻讓乘客全部讓開一些,保證空氣正常的流通。
醫生開始給老者做心肺複蘇,但依舊沒有任何效果,接連數十次後醫生自己都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爺爺,你不要死,爺爺......醫生你快救救他。”
漂亮姑娘很傷心,讓甯凡忍不住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靠一下。
“唉,小姐,我盡力了。”醫生歎息。
“什麼?”江雨柔不敢相信,剛剛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爺爺,現在離開了自己。
“唉!”
正當醫生要蓋住老者的臉麵時,甯凡擡手說道:“等等,還沒死透呢?”
衆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轉到甯凡身上,一個個眼中充滿了憤怒,人家都死親人了,竟然還說這種大逆不道,對死者不敬的話。
甯凡走過去,蹲下身先是摸了一下老者的脈搏,道:“很微弱,但還有脈搏。”
幾人看到甯凡的穿著,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白白淨淨的,可怎麼都感覺這小子沒安好心的樣子,穿著已經褶皺的襯衫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褲,典型的鄉下孩子。
“小子,不要拿死者開玩笑,先生還有脈搏,我會聽不到?”醫生說。
“那是你的手太粗糙了!”
“你?”醫生火氣差點上來。
但是甯凡沒有在意,微笑著對江雨柔說:“美女,借你的手一用?”
“嗯!”江雨柔伸過去,不知為何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陌生人可以救自己爺爺。
甯凡看著這十分光滑細膩的小手,真想仔細的摸摸,可辦正事要緊。
把薑雨柔兩隻修長的玉指放在老者的脖子脈搏上,問:“美女,怎麼樣,感受了嗎?”
“真的有。”江雨柔心驚。
“是的。”
甯凡把老者扶起來,左手搭在肩膀上,右手張開量了一下距離,好像是在尺量位置。
一邊采用古怪的方法,一邊笑問道:“美女,貴姓啊,幾歲了,單身?”
“我......你先救我爺爺。”江雨柔臉一紅。
“馬上好!”
甯凡嘻嘻一笑,一掌拍在老者的背上,隻見老者張嘴吐出一口濃痰,便大口的開始喘氣,臉色也終於恢複少許。
“爺爺?”江雨柔激動地抱住她爺爺。
“你爺爺身上有一個大病,要想活久一點就盡快治療。”
救完人,高鐵已經到站了,甯凡趕時間第一個最先離開。
不久前接到王震的電話,說自己一個未婚妻就在金海市,今晚是她的生日宴會,務必去一趟。
甯凡當然得去,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未婚妻,第一得去看漂不漂亮,第二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間,去蹭飯。
“你好,請問您是甯凡甯少爺嗎?”
不經意間,一個穿著西裝製服,長得挺美的女子在甯凡身後恭敬的詢問。
甯凡打量了下,點點頭:“是的,你是......我某個未婚妻?來接我的?”
聽到這話,女秘書瞬間臉黑,解釋的說:“我不是您的未婚妻,是柳總派我來接你的,她送了你一棟海景別墅,方便你有地方住。”
“一開始就住別墅,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