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被抓,表小姐死不悔改 第646章
來文廣堂的時候,才知許清瑤已經回到了文廣堂,許伯威已經解了她的禁足。
于是中午的時候白薇雨便特地來甲班了。
白薇雨坐下便怨氣滿腹地道:“那許清瑤的身世不幹不淨的,已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了!”
“誰曾想她今早剛回來,其他姑娘隻不過是說了句她失檢不配坐在學堂裡的話,那些男子就跟護主的瘋狗一樣,說我們是嫉妒她,見不得她好!”
“他們還不信許清瑤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不信狸貓換太子的事情!”
“他們個個都是瞎了眼麼?!虧讀了那麼多的書!”
阮凝玉垂下眼簾,許清瑤前世有衆多護花使者她是知道的。
白薇雨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我親眼見到許清瑤一大早回來,便徑直去了謝公子的齋房,在裡頭足足呆了一刻鐘......”
以前别人說許清瑤是謝淩的紅顔知己,她原本是不信的,但現在她不得不信了。
許清瑤詩比她寫得好,樂器樣樣也比她學得好,女紅也是,叫她如何不擔心。
而當初還是因為許清瑤出了事,謝公子的這門親事才被她幸運地給“撿”來的。
白薇雨握着阮凝玉的手,雙眼露出了情愛裡姑娘才會有的幽怨。
“阮姑娘你說......他們在齋房裡,謝公子會跟她說些什麼?”
阮凝玉道:“許伯威是表哥的恩師,表哥會見她也是正常的。”
白薇雨一下就明白了。
若是許清瑤借着她父親的名義有求于謝公子,謝公子念着往日恩情是會見許清瑤的。
白薇雨唇角不禁下壓,眼裡陰雲密布。
這時,她轉過頭又去看表姑娘的側臉。
心裡更沉了。
阮凝玉很快聽見白薇雨笑着道:“我待會要去謝公子,表妹可要與我一同去?”
白薇雨仔細地觀察着表姑娘。
隻見阮凝玉和聲細語的:“你要去找表哥,我過去幹什麼?”
“怕是表哥要嫌我不懂規矩了。”
表姑娘秀眉輕蹙,神色也恬淡,似乎是真的不理解她為何要這樣做。
白薇雨看了半晌,這才笑着轉移了目光。
“也是,拉着你陪我過去也不太好。”
“阮姑娘,後日謝公子要帶我和你的表姐們出府玩,别忘了。”
阮凝玉看着白薇雨隻身前往了男人的齋房。
眼見白姑娘眼裡的忿然。
她知道白薇雨是個沉不住氣的性子,看來許清瑤接下來會被她惡意針對了。
白薇雨刁難許清瑤,她也能借這個機會看清楚謝淩對許清瑤這個紅顔知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白薇雨并沒有着急去齋房。
她而是先尋了個僻靜的樹下,好好哭上了一場。
金钗見狀更為揪心:“前有虎,後有狼,小姐怎麼就這麼命苦......”
“小姐,你且寬心,奴婢已經安排了人假作是望江樓的堂倌,到時支開人,讓表姑娘跟謝公子單獨相處,就能看清這位表姑娘皮相下究竟是人是鬼。”
左右不過是兩日了。
于是白薇雨忙收起了淚,提起精神,又去見謝淩。
......
那廂,又上了兩節課。
申時姜婉音的婢女過來告知她,東陽山那日曾偶遇過推她下懸崖的兇手的老翁被找到了,謝淩命仵作行中的畫匠畫了那女子的樣貌特征,将畫像張貼在了京城各處,滿城追緝,賞金無數。
姜婉音今日将那幅畫帶了過來,說是要給她看看。
于是阮凝玉這會兒便要去尋她。
昨日剛下過雨,草地泥濘,阮凝玉提着裙擺隻顧着看地面避開那些泥水,而春綠也在扶着她的手臂。
就在她總算要踏上小溪上的一座橋時。
剛踏上橋面,卻因繡花鞋底下沾了泥水導緻滑膩,一個不留神她便站不穩。
就在她要摔倒時。
幸好是過來的人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