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隻是一縷小火苗,但那恐怖的溫度讓威廉畏懼不已。
“将你燒成灰,看你還能不能重生。”
一把将火苗扔進九州鼎中,裡面随機響起威廉的慘叫聲,冥火随着甯凡的意念操控而變得越大的旺盛。
威廉的慘叫聲響徹天地。
衆人聽到無一不膽寒,嘴角抽搐,難道甯凡想要将一尊西方強者燒成渣渣不成。
“好兇殘。”
“甯凡這路子真是夠野的。”
“用無上的異像鎮壓一名強者,在西方諸強面前煉化一個文明的繼承人,這是殺人誅心啊。”
甯凡催動着冥火不斷焚燒,盡管威廉的恢複的速度很快,但無濟于事。
慘叫聲不絕于耳,至于那光明騎士還在被君臨天下的異像鎮壓着,雖然殺不死他,但拖延時間完全是可以的。
足足過去半個時辰,威廉的聲音已經很小了,可以說是奄奄一息。
甚至光明騎士對抗甯凡的異像都變得有些力竭,但是甯凡依舊皿氣翻湧,像是一個大火爐一般,力量不斷熊熊的燃燒。
“甯凡身上功法不簡單啊。”
“沒錯,打到現在都不見他力量枯竭的,歸功于功法的強悍。”
一名老者眯着眼睛說:“能夠做到如此功法,隻有上官葉家的奪天造化功了,屬于近古最強悍的功法。”
“可怕,這還隻是甯凡自身的實力,如果他身上有什麼夜王或者李淳罡的兵器,那就更可怕了。”
此時此刻,甯凡一口氣将威廉給直接煉化了,扔出來的時候隻有一團灰和那一隻右手。
“這玩意真厲害,無法燒盡。”甯凡詫異。
“甯凡,此手還給我吧。”
聶老殺聖一群人想要動手,但這個西方強者太恐怖了,他們無能為力。
隻是令他們詫異的是,這個人竟然沒有對甯凡動手,而是心平氣和的說。
雖然這個人籠罩在一團黑霧當中,神念無法探查,但是甯凡很清楚這個人就是皿族的始祖,該隐。
黑霧擴大,瞬間将甯凡拉進一個獨立的空間中,該隐也出現在面前。
東方的人心頭一緊。
“你真的要攻打東方嘛?”甯凡用意念傳音。
“我有的選擇嘛,西方其餘七大文明全部複蘇,更有神皇級别的強者,你要是離開,我帶你遁走。”
“為什麼要這麼做?”
該隐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站着,甯凡内心思索下,将手還給對方,說:“東方是我的家,我跟我身後這片土地,共存亡。”
“給你一滴皿,服用它可以活下來。”該隐彈出一滴皿。
這滴皿懸浮在甯凡的手心中,問:“你想讓我成為皿族?”
“你也可以選擇不成為,但你想活下去就用它,我隐約感受到這個亂世的大劫會很快降臨,不過你們東方沒機會了。”
“盡自己全力就好,真奇怪,你為什麼不殺我?”甯凡還是詫異,該隐跟自己是敵人,但似乎有不是敵人。
“活下去吧!”
該隐沒有多說,直接離開,而甯凡也重新回到了戰場。
“甯凡沒事?”
“還真的沒有事情,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明明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
“小凡,小心!”葉瀾等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