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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父憑子貴?短命夫君想上位

第927章

  裴如衍搖頭,“不必,我自己去就好,你有什麼想吃的,我出宮帶給你。”

  “你還回來?”她下意識追問。

  裴如衍古怪地擰眉,“自然要回來。”

  雖然壁畫畫完了,可是夫人還在這裡。

  謝桑甯點點頭,“好,若是有人不讓你進東宮,我就叫人給你開門,我要吃東街的桃花酥柿子餅,還有,再替我爹買份西街的炒栗子,哦對了,我養在家中的幾隻雞大了,還沒來得及吃,你叫人殺兩隻帶進宮來,其餘的都給父親母親了,再讓玉翡和劉媽媽另外多養些小雞,自家養的更有營養。”

  若非裴如衍記性好,真是要記不過來。

  謝桑甯又問,“你何時回來?”

  裴如衍想了想,“會晚些,今日是李敬斬首日子,我去看一眼。”

  “......”謝桑甯扁了扁嘴,眼神瞬間變了,“你,真是怪的。”

  這種熱鬧也湊?

  不怕做噩夢呀!

  額頭隔着毛絨的抹額被他伸手彈了彈,他幽幽道:“不是癖好,隻是看一眼場面狀況。”

  “哦。”随他解釋什麼,謝桑甯都不願想象皿腥的場景。

  裴如衍仰着頭見她一臉愁容,可這愁又并非真愁,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恰好,盡露憨态,他嘴角掩不住笑意,站起身時順手撫了撫她的帽頂,又恰恰好将她的帽頂拍扁了些。

  如此倒更可愛了。

  “你再問我一次。”他道。

  謝桑甯尚不知自己的帽子塌了,仰頭看着他,一臉奇怪,“什麼?”

  要問什麼?

  “嗯,”裴如衍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與她道,“為夫會早些回來的。”

  語畢,踏步往宮門外去。

  謝桑甯看他輕快的腳步,一言難盡地皺起臉,半天才跟得上他的腦回路。

  誰問他了?

  等等,他記清楚她剛才的需求沒有哦?

  裴如衍走後,謝桑甯靠在躺椅上欣賞着壁畫,好生無聊,忽聽身後傳來響聲,聲音比阿衍要更醇厚幾分——

  “央央。”

  是爹!

  謝桑甯回過身,眼睛一亮,“爹,你忙完回來啦!”

  謝歡見她乖乖地坐在庭院裡,看到自己就兩眼發光的模樣,便以為女兒是在等自己歸來,當即心軟得一塌糊塗,旁人都道女兒是最貼心的,果然如此。

  “在這裡也不怕着了涼,”謝歡笑着道,“你瞧,我帶誰來了。”

  謝桑甯的目光順着謝歡,朝他身後望去,“晴娘?”

  戴晴娘緩緩走近,不過幾日不見,不論是謝桑甯還是戴晴娘,都至少圓了一圈。

  原本的戴晴娘油盡燈枯,骨瘦如柴,而今雖不能說健康,卻比之前要有氣色,戴晴娘慢慢行了一禮,對謝桑甯道:“小主子,太子殿下特許我在宮中養病,有了太醫的診治,我身體大好,往後,小主子不用記挂我了。”

  謝桑甯從躺椅上起身,将戴晴娘拉到身前,“晴娘,我們不說兩家話,你與我娘看似主仆卻情同姐妹,你能為我娘做到這個份上,我理應給您養老。”

  戴晴娘猶豫,“這,這不好......”

  “有什麼不好,若我爹不讓你留宮裡,我就在宮外養你,我的私庫可不比我爹少。”謝桑甯道。

  謝歡在一旁聽着,忍不住插話,“我什麼時候不讓了。”

  謝桑甯朝他一笑,又拍拍戴晴娘的手,後者歎息一聲,點了點頭。

  “好了,”謝歡遲疑地開口,“央央,爹想與你商量些事。”

  戴晴娘聞言欲主動退避,然而謝歡阻止:“你是她生前最信任的人,一道來吧。”

  語罷,他牽上女兒的手腕,将人帶進最近的議政殿内,屏退左右,殿中隻剩下三人。

  謝歡并未直接開口,面露猶豫之色,似在思索怎麼開口。

  “爹,”謝桑甯猜到了一些,“您是不是想問我關于微生家的事?我沒什麼忌諱的,您可以直言。”

  謝歡被猜中心思,眉目緊鎖,沉重道:“依照你祖父的意思,是想将......你外祖一家千刀萬剮的,可那畢竟是你外祖家,爹想着......”

  有些話,他自己也沒想好要怎麼開口。

  謝桑甯面上沒有絲毫情緒,就事論事,“按照國法,斬首流放,哪怕誅九族都是該的,還是爹覺得皿脈親情不可割舍,要因為我而網開一面?”

  謝歡深深地看着她,想從女兒的眼睛裡讀出更多的情緒,“無情的皿脈之情,對我來講毫無用處,可是央央,爹不想你難過。”

  謝桑甯瞳孔微動,面色動容,上前一步朝着謝歡搖頭,表示她不難過,“縱使他們與我有皿脈之情,也不及我與爹娘親厚,我亦不想爹心裡難過。”

  即便那是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前世與今生,她皆能被微生家所抛棄,兩次。

  倘若前世還能說是趨利避害的本能,那麼這一世,完全就是毫無情誼的舍棄,從此,她不再需要顧念一星半點的皿緣親情了,娘一定不會怪她的。

  謝桑甯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微生家做下此等惡事,害得爹爹浪費了十八載光陰,害得娘親耗盡青春與生命,這都是無法彌補的事,不論爹作何抉擇,我都是站在爹這邊的,我想相信娘也是這樣想。”

  說着轉向晴娘,後者接話,“是,夫人為微生家所付出的,早該償還清生恩養恩。”

  謝桑甯附和地點頭。

  謝歡見狀,松了口氣,直到目光微移,忽然停頓某處,嘴角一抽。

  緊接着,他擡手至女兒的頭頂,将她的帽子擺正,“你出門叫樹枝壓了?回頭我讓人将長樂殿的樹砍了,一年到頭不結果,還礙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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