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抄家,我搬空國庫去流放 第1093章
幾個小太監手忙腳亂地将蕭齊的屍體匆匆拖了下去,一路上還灑下不少皿迹,留下一道刺目的皿痕。
蕭松柏将染皿的劍狠狠丢在地上,接過宮女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幹淨手。
重新坐回龍椅,蕭松柏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
他咬牙切齒地低語道:“沈玹,你想與朕逐鹿天下?哼,那朕倒要看看,沒了甯汐月之後,你還有多大的能耐!”
此時,皇帝的心腹匆匆入殿,腳步急促,神色慌張。
他上前跪地禀報:“皇上,您讓臣去查的消息,如今有了些眉目。”
蕭松柏微微擡了擡眼皮,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藏鋒芒,示意對方繼續說。
“那女子确實去過南疆,黛山公主已經死了,如今在南疆掌權的是似錦公主。聽聞,黛山公主竟是假的,似錦公主才是純種的皿脈,而似錦公主的上位,似乎與那甯皇有關。”
“而且還查到,苗疆之地不僅開了報社,還開了不少奶茶鋪子。除此之外,還建了不少工廠,生産的物資源源不斷地運往各地。”
蕭松柏越聽臉色越難看,他猛地一拍桌子。
那力道震得桌上的茶具落下,茶杯摔得粉碎。
蕭松柏怒喝道:“好一個甯汐月,好一個南诏國!朕真是小瞧了她,竟有這般大的能耐,連南诏國都能收攏。”
如今沈玹已手握四個州,再加上一個南诏國,這天下,對他來說已是岌岌可危。
更何況,沈玹如今還與鮮卑暗中勾結,這仗要是真打起來,他哪有勝算!
蕭松柏緊緊攥起了拳頭。
自從甯汐月出事後,他便再也沒夢到過有關甯汐月任何的情景。
起初,他還以為之前那些夢隻是自己壓力太大所緻的幻覺,可後來發生的種種事實卻告訴他,那并非幻覺,而是預知夢。
甯汐月确實靠着她的能力嶄露頭角,一步步打下根基。
雖說還未真正奪得天下,卻已讓各方勢力膽寒。
如今甯汐月無緣無故地消失了,可蕭松柏心底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甯汐月并沒有真正死去,而是還活在某個地方。
一想到夢中甯汐月威風凜凜地坐在龍椅上,那盛氣淩人的模樣,他的心口就像窩着一團熊熊燃燒的火。
那個位置明明是他的,如今他雖已坐上龍椅,可内心的不安卻愈發強烈。
蕭松柏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提起毛筆,蘸了蘸墨,略作思索後,寫下一封信。
而後叫來一名親信,神色冷峻地吩咐道:“把這封信,火速送去南诏國。”
親信接過信,低頭應諾,轉身快步離去,大殿裡隻剩下蕭松柏一人。
清晨,本該莊嚴肅穆的金銮殿卻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上早朝之時,大臣們身着朝服,頭戴烏紗,卻個個身形佝偻,低垂着頭,蔫了吧唧的。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腳下的金磚,大氣都不敢出。
蕭松柏高坐于龍椅之上,身着明黃色的龍袍,袍上繡着的五爪金龍張牙舞爪,似要騰飛而出,更襯得他冷峻威嚴。
他緩緩掃視着衆人,所到之處,大臣們皆覺脖頸發涼。
良久,他才冷聲質問道:“各地幹旱之事,你們想出應對之策了沒有?”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内回蕩,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又仿若一道驚雷,震得大臣們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