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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父憑子貴?短命夫君想上位

第799章

  微生槐聽見管家的回禀,看着院内數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自覺顔面無存,更是生氣,“這個家究竟姓什麼?這裡是誰家?!”

  正常人不會接話。

  但——

  謝歡理所當然地回答,“不是你家的話,那可能是我家。”

  就算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是。

  原本他隻想對微生家小懲一番,可剛才目睹微生槐對央央的選擇,謝歡對微生家僅剩的一點不忍心都消失殆盡了。

  他想,他不介意做鸠占鵲巢的鸠。

  微生槐隻當他是個說大話的護衛,“呵,好!我就看着,你要如何将這裡變成——”

  話還沒說完,幾人隻聽“咦”的一聲,這次打斷微生槐的,可不是謝歡。

  大房二房皆朝聲源處看去。

  出聲者正是老糊塗的窦雲蔚,她剛才一直在發呆,這會兒盯着那個面具出了神,古怪地蹙了蹙眉,一小步一小步朝鐵面人靠近,“你是誰,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窦雲蔚歪歪頭,謝歡沒有躲閃沒有後退。

  這奇怪的一幕,令雲昭等人都噤了聲,不曉得微生家的老夫人要做什麼。

  倒是樊氏想去拉她,“母親,你記錯了,你不認得他的。”

  窦雲蔚揮開樊氏的手,腦海裡閃過一段段畫面,卻捕捉不到重點,突然,她蹙着的眉舒展開,她想起來了!

  窦雲蔚身體一哆嗦,往後退一步,“老頭子!我知道了!”

  說話時,眼睛在庭院左右環顧了圈,心想不能叫外人知曉,遂轉頭朝微生槐靠近,腳步擡得高踏得輕,兩步路在别人眼裡走出了小偷的感覺。

  窦雲蔚站到微生槐身邊,伸手一把将微生槐的耳朵擰到自己嘴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兩句話。

  殊不知,在場還有第三人能聽見。

  面具下的謝歡,忽然發出一道笑聲,笑中透着諷刺與冷意。

  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微生槐就是覺得他在嘲笑自己。

  而窦雲蔚說這面具人就是當年顔顔的心上人,微生槐根本不信,簡直是無稽之談!

  當年的人早就除了記憶扔出去了,現在還指不定死在哪裡呢,怎麼可能會進國公府當護衛,這國公府的護衛哪裡是随便能當的。

  窦雲蔚還想繼續說,微生槐聽得對面的冷笑,伸手将妻子拂開,“夠了!你的癡呆症又犯了!”

  癡呆?窦雲蔚一怔,眼中閃過受傷之色,不明白丈夫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

  彼時,謝歡止了笑,十分正經地嗯了聲,“她沒說錯。”

  衆人根本不清楚窦雲蔚說了什麼,此刻謝歡的話,令讓大家聞之不解。

  而就在下一瞬,謝歡伸手将面具摘了下來。

  他面對着微生家的人,樊氏眼底劃過驚豔,再無其他,微生澹面上有狐疑,一時還沒記起前程往事。

  除窦雲蔚之外,隻有一人最先反應過來,還是微生槐,估計其中有窦雲蔚提醒過的原因。

  微生槐震驚到連胡子都在戰栗,“你,你,怎麼會,你......”

  說不出完成的一句話來,周圍的看客都要急了。

  謝歡面無多的情緒,他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暗示噤聲,“老東西,小點聲,别打擾了顔顔的女兒。”

  “你——”微生槐怒火攻心,差點要吐出皿來,他低頭找不着自己的拐杖,索性一把搶過妻子手裡拐杖,朝着謝歡的方向沖去,幾步走得極不穩重,仿佛随時都會倒下。

  “爹!”

  “公公!”

  “祖父!”

  微生家幾人一片混亂。

  微生槐可顧不上他們,在離謝歡稍近些的時候,将拐杖高高舉起,隻想敲死他。

  謝歡捏着鐵面具的手一緊,啧了一聲,不愧是夫妻,連打人姿态都一樣。

  隻是今日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

  他沒有跑,也沒有轉身去看身後看戲的人,而是在微生槐的拐杖即将落下時,悠哉悠哉地後退,讓拐杖落空。

  謝歡扯了扯笑,語氣透着随意的無辜,“不喜歡這個稱呼?那我換一個?”

  他又後退一步,一邊避着微生槐的拐杖,毫不費力,更像是在逗對方似的,怪不得人家生氣。

  謝歡保持着高傲姿态後退,脊背都不曾彎一點,衆目睽睽之下,他的發言驚世駭俗——

  “那......嶽父?”

  “......”

  周圍的人炸了。

  但凡身邊有人能對視上,彼此都能瞧出驚駭。

  連向來冷臉的雲昭都瞪大了眼,宋息抓着雲昭的手都緊張起來,在雲昭身邊咽下一口空氣,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阿昭,我是不是沒把嶽父治好?”

  那廂,微生家的幾個年紀大的知情者,如微生澹樊氏,都因這聲嶽父勾起了回憶,意識到了眼前究竟是何人。

  這下,真是亂了套了,心也亂手腳也亂,眼神也亂瞟。

  先不管“晉歡”為什麼會是國公府護衛,就憑這裡這麼多人,“晉歡”口不擇言的話,是要毀了阿顔的名聲嗎?

  微生槐忽然止住腳步,噴出一口皿來,馬上又被兒子兒媳給圍住,“你這混賬閉嘴,我女兒的聲譽豈容你污蔑!”

  樊氏也怕他亂講,“是啊,這大喜的日子,你這護衛怎麼回事啊,國公府怎的聘用了你這樣的人,留在甯甯身邊是個禍患!”

  謝歡張嘴,微生槐感覺他又要開口,眼皮一跳,這下可不敢叫他再開口,索性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爹!”大房二房紛紛喊着,随即将人擡了出去。

  就這麼的,庭院裡突然冷清了。

  謝歡歎了聲,仰頭望天,雙手癱了攤,嘀咕道:“我可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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